道她真的见到了死而复生的哈尔西中校?
“没事的,爱丽丝,你只要待在甲板上,晒晒太阳,安德森他们一会儿就回来了。”
苏蕙兰把爱丽丝的手拿开,又招呼了一声猫,“酣然,我们走!”
猫喵呜叫一声,便跟在苏蕙兰的脚边往下层舱去了。
拉里夫人扶着爱丽丝来到船舷边,靠着栏杆。微风吹来,湖面闪着粼粼的波光。
远处的湖岸上一点儿动静也没有,不知道谈判进行得怎么样了。
拉里夫人感觉到爱丽丝的呼吸平静下来了,脸色也好了很多,才问道:“爱丽丝,你好点了吗?”
爱丽丝:“我好多了,夫人,可是,我还是害怕……”
夫人:“爱丽丝,你告诉我,你刚才究竟怎么了?你不可能真的看到哈尔西中校,我就在你旁边,我没有睡着,根就没有什么哈尔西中校!”
“我不知道,夫人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爱丽丝看上去有些慌乱,“也许像你的,我可能做梦了,但那个梦太真实了。我看见他了,他就坐在那里,还朝我看了一眼。他的眼睛是空的,里面什么都没有,实在太可怕了!”
“只是一个梦而已,不要去想它,没事了。”
“可是,您刚才也听见下面的声音了不是吗?”
拉里夫人皱起了眉头,似乎也在猜测那声音是什么西发出来的。
“苏教授已经下去了,她会找到那西的。”她。
爱丽丝摇头道:“她只是个女人,对付不了他们的,他们是时空的幽灵,是复活的僵尸……”
“爱丽丝!”拉里夫人阻止她下去,“你跟着我做了那么多年考古,去过那么多古墓,怎么还会这种胡话!死人不会复活,坟墓里也没有什么鬼魂。作为一个科工作者,你一定要用科来武装自己,所有的邪祟只在你心里,让阳光照进你的心里,就不会有那么多恐惧了!”
“不!夫人,你不用骗我!”爱丽丝,“您和耶格先生很早以前就做过关于死而复生的专题研究,我看过耶格先生的手稿,不管是玛雅明、古埃及明、古巴比伦明都相信死人可以复活。埃及法老们还为此把自己制作成木乃伊……你们……你们还做过实验……”
“住口!”拉里夫人的脸沉了下来,“你在什么啊,爱丽丝!这只是研究,是古人的信仰。我们尊重明进程中的一切信仰和行为,但不应为此而抛弃自己的信仰,扰乱自己的行为。生与死是人类必须面对又暂时无解的问题,我们要了解人类明的历史,就必须直面它。”
爱丽丝:“夫人,我没有别的意思,我只是害怕!我们会老死在这里,我们永远回不去了……”
“不要绝望!爱丽丝,一切都还有希望!”拉里夫人着往湖岸的向看了一眼,暗自叹息了一声,“就算真回不去了,我们已经知道了那么多有关宇宙、神和人类的秘密……中国古代的圣人孔子过,早晨的时候听到了真理,晚上死了也不遗憾了啊!”
爱丽丝:“我们上岸去找他们吧。”
拉里夫人:“也好,你上岸去找安德森,我下舱去陪苏教授。”
“不行,夫人,我不想一个人,万一找不到他们怎么办?”
“那好吧,我先把你送过去。”
她们下了救生艇,往岸边划去。
湖面的波光猛地闪耀了一下,就像灯泡的电流突然增大而导致亮度增加,紧接着又马上暗了下去。
拉里夫人的眼前一黑,关切地问道:
“爱丽丝,你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,夫人,但是我看不见了!”
“不要怕,只是强光照射后的短暂性失明,过会儿就好了。”
……
眼前的光线慢慢恢复了正常。天上的三个太阳还是像原来一样挂在那里,不温不火的,仿佛刚才水面反射的强光和它们一点儿关系也没有。
她们乘坐的艇已经快要荡到湖岸边。然而,这岸却不是她们想去的岸。
“糟糕!我们怎么会到了湖的这边?快往回划!”
岸上传来呜哩呜哩的啸叫声,一群野人从岸边的林子里冲出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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